耳边传来一串诡异的声音,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平滑的表面上用力的刮?

皮皮苏:【_???哥你在家看鬼片啊?这声音好魔性,我起了一后背鸡皮疙瘩!】

靳寒川用充满怨念的嗓音发语音。

魔王川:“宝,你猜这是什么声?”

皮皮苏:【(°°〃)?不知道!】

靳寒川的嗓音沙沙的,特意压低声音道。

魔王川:“这是你老公想你想的受不,在家里把墙挠秃噜皮的声音!”

敖苏没忍住,捂着被子笑的直抖。

皮皮苏:【刺挠了啊?骚哥?】

魔王川:【你说呢?()!】

皮皮苏:【刺挠也得忍着!懂点事啊!别影响你男人的事业!】

魔王川:【敖狗!你好狠的心!你这是想活活憋死我?我死了你可就丧偶了?】

魔王川:【新婚燕尔!你逼我守活寡?敖苏我想离婚!快点说想我!不说就离婚! !】

皮皮苏:【川!别闹!爱你想你么么 !(*‘*)……】

其实敖苏也特想靳寒川。

没有靳寒川从背后抱着他撒娇。

没有靳寒川低头啃他脖子。

没有靳寒川说那些骚了吧唧的嗑。

敖苏也觉得心里空空的。

想肯定是想!

白天不觉得什么,排练都快累断腿了。

可是夜深人静,思念成几何状态疯狂膨胀,充满敖苏的心房。

靳寒川那边沉寂了半天,似乎在生敖苏的气。

敖苏正酝酿着怎么哄他。

靳寒川突然给敖苏发了张照片。

敖苏喉头滚了滚,脸轰的一下红了。

照片里的靳寒川,黑发湿润,领口半敞,眼尾微红,半闭着眼眶,嘴角微开。

敖苏呼吸一致,抖着手打了6个点。

皮皮苏:【……_?】

靳寒川又给他发了一张照片。

这张更离谱,有点不好形容了。

皮皮苏:【……(个_个)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