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啊……”
靳寒川抹着脸上的水,拉着敖苏的手不依不饶。
“我只要一想到,你要回训练营住,你不要我了,我就特别难受。”
“宝,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住在一起啊,真的宝,哥一想到你不在身边,跟你那帮兄弟住一起,哥就想哭!”
敖苏一拳打在靳寒川肩膀上。
“你给我滚开,我没认识你的时候,就跟他们在一起住,你现在吃的哪门子的回锅醋?”
靳寒川不依不饶,特别缠人,“不行,你不能走,今天我就把你锁家里,不让你走……”
敖苏懒得理靳寒川。
靳寒川盯着敖苏的后背,眼神幽暗,突然对敖苏伸出手。
不久后,传来敖苏暴怒的咆哮,靳寒川大言不惭的低吼。
敖苏:“靳寒川你特么属狗的吗?有完没完?”
靳寒川:“我只要一想到你晚上不回家,我就生气,我都快气死了……”
敖苏:“靳寒川!你特么疯了?”
靳寒川:“宝,你答应我,今天晚上不去训练营,否则我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……”
敖苏:“靳寒川!你给我滚……呃,我还想吃饭呢,我饿死了都……”
靳寒川:“……”
敖苏:“……”
下午2点……
白助理准时来接二位大佬。
敖苏一脸怨气的上了车,坐在车后排,不愿意搭理靳寒川。
靳寒川厚脸皮的凑过去,一会碰碰敖苏的手背,一会儿撞撞他膝盖,一会揉揉他的耳垂,一会儿又扒拉扒拉他的俊脸。
敖苏靠在靠背上,闭目养神。
白助理也是万万没想到,两位大佬中午这会功夫,还能吵架。
他无声的问靳寒川,“苏哥怎么了?生气了?”
靳寒川把头枕在敖苏肩膀上,搂着他脖子勾唇笑了,“没事,起床气而已,怪我,怪我,他中午没吃上饭……”
白助理一脸懵逼,随即老脸一红。
_!玛德!这口狗粮还真是防不胜防。
陆佐发动车子,在后视镜里,看了眼自己闭目养神的老板,发现他脖子隐隐约约有几个印子。
陆佐身为曾经的已婚人士,他自然知道咋回事。
陆佐想起自己的前任,刚在一起的时候,自己好好像也挺畜、生的,给人家都整高烧住院了。
他前任出身高贵还是个学霸,本来是个美、攻、猛一,为了他心甘情愿做了零,对他百依百顺,特别温柔贤惠。
那时候他觉得这绝逼是真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