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你想怎样?威胁我威胁的还挺厉害!你行啊靳寒川!又长能耐了是吧?打蛇打七寸?事业是我的七寸!你用它威胁我?是吗?呃……”
靳寒川动了一下,哽咽的哭着,“没有威胁你的意思,只是想让你知道,跟我分手可以,不过得慢慢来,最少二十年起步,我精神不好,你突然这样我会发疯的!”
敖苏受不了的哆嗦了一下,哑声咒骂道。
“慢慢分?亏你想得出?靳寒川!二十年太短了?不如照一辈时间来怎么样?靳寒川你这么不要脸,你怎么不去死?”
靳寒川疯狂的凤眸陡然亮了。
“好呀!来一起死!反正我也不想活了!”
靳寒川把敖苏带到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把敖苏的脸怼到玻璃上。
靳寒川断断续续的说,“来,一起死,看到没有万丈深渊就是咱俩的坟冢?”
“宝,哥不求跟你同年同月生,但求同年同月死,生同裘死同xue,我靳寒川这辈子值了……”
敖苏看着底下的万丈深渊,突然一阵眩晕,下意识背脊紧绷。
靳寒川额的一声,情绪更激动了。
“敖苏,你就是个畜、生,我为什么要爱你啊,为什么被你逼的想发疯啊,为什么啊……”
靳寒川疯狂又狠戾的堵住敖苏的嘴,流着泪低低道,“想我了么?”
敖苏垂下眼帘,细细的哆嗦,然后暴怒的骂道,“不想,只想你滚……”
靳寒川勾唇,破罐破摔道,“好!不想!玛德!你等着爷让你死在今晚!”
敖苏痛苦的一噎,“呃……”
靳寒川啃噬敖苏的喉结,“宝,跟我一起死好不好?”
敖苏无意识的流着泪摇头,“不好……”
靳寒川嗜血的冷笑,流着泪呢喃,“容不得你不好,今天就不让你活。”
敖苏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意识却宛如泡在沸腾的开水里,“别一直。”
靳寒川嗜血的叼他后脖子,“不行!就一直!”
敖苏用脑袋撞玻璃一下一下,发出咣咣咣的巨大响声。
敖苏突然有种诡异的幻想,如果玻璃被他撞碎了。
他和靳寒川会不会连在一起掉下去?
脚踝的铃铛响个不停。
敖苏的脸贴着玻璃,空洞的眼看着窗外的夜空。
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,真特么月影婆娑,还挺有氛围的。
靳寒川贴着敖苏耳朵哑声问他,“宝,夜景好看么?”
敖苏咬着唇不说话,心里想着没你好看,你特么该死的好看,也是真会作死,花样作死,跟拧麻花似的作死,你不会有作死专利吧!
靳寒川不知轻重。
突然特别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