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他那般温柔那半谨小慎微,那不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爱,那不是你的爱……”
小半哭着反驳,“你错了!那就是爱!你胡说!你胡说八道!”
帝堵住小半的唇,凤眸陷入往昔的回忆中。
“你的爱是炽热的熔岩,夹着泥沼的粘稠。”
“你的爱是黑夜里的地狱之火,蚀骨焚身冷厉霸道。”
“你的爱是红色的也是黑色的,你的爱很脏也很纯。”
“而那个让你想要弄脏的,从来不是李摘星……”
“那一年,大雪封山一个月,你不小心误吃魅果,我得了你的妖元,只有夜里才能化形。”
“你的yu我见过,它是黑色的曼陀罗,是地狱里最妖冶的花儿,把我从里到外焚烧殆尽,染的乌黑!”
“半哥哥,我曾见过你的爱,是血红乌黑黏腻不堪的……”
小半震惊的看着帝,狂乱的摇头,“不,不可能,你骗我,那不是我,不是我,你胡说八道,你罪该万死……”
帝流着泪轻轻笑了,把小半宛如木偶一样从地上拽了起来,手臂环着他的腰,嘴巴贴着他耳朵。
“半哥哥!你莫不是忘了,你的小不点浑身的伤都好了,只是尻尾的伤,总是时好时坏,那是因为你用黑色的爱,把他染的鲜血淋漓……”
小半紧紧捂着嘴,眼泪汹涌,心里惊涛骇浪。
帝大手一挥,两人的身影在空中消失不见。
场景转换……
帝带着小半来到了摘星楼。
李摘星在榻上,眼角的泪痕未干,抱着酒壶醉生梦死,还在喊着小半。
“小半,小半,小半,孤的小半,你为何弃孤而去?”
“孤恨你,孤爱你,回来啊半,孤没有你会死的……”
小半看到李摘星泪如雨下,刚要哭喊出声。
帝搂紧他的腰刺啦一声。
有什么于黑暗中破土而出,根植土中。
“呃……”小半疼的抻长脖颈,眼角血红,难以置信转头看着帝。
帝贴着小半的耳朵,嗓音暗哑。
“若是想他看到你我,你尽管发出声音……”
小半泪如雨下,颤抖着伸出手腕,张口咬住。
帝冷冷征罚开疆拓土。
他冷笑,他流泪,他眼里满是星芒。
他残忍的笑着说,“半!想要摧毁你和他所谓的爱,于朕而言太过易如反掌!让他心碎的死掉,只需要你现在叫他一声名字!”
“爱妃!如果你现在说,你要忘了他,从今以后一心一意跟朕在一起过,朕今天就放过你!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