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苏站起身烦躁的抓乱了自己头发。

他的衬衫也湿了。

他捏着拳头别过脸去,喉结上下滑动,却半天没说话。

“沙沙沙沙沙沙……”,花洒不停的洒。

靳寒川沉默着,不肯出声。

敖苏怕他晕过去,转头看他,发现他的脸很红,高大的身子瑟缩成了一团,靠着墙正在瑟瑟发抖。

靳寒川的脑袋抵在瓷砖墙上,死死咬着唇,似乎在忍耐着极致的痛苦。

敖苏骂了一句,拿着花洒疯狂的往靳寒川身上冲水。

过了差不多得有20分钟,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敖苏心疼的别过脸去。

他知道这种感觉,在他上辈子,在比赛的最后,他被某个金主爸爸弄过同样的事。

内孙子一直纠缠敖苏,敖苏都没给过他好脸色。

谁知道内孙子那么恶心,给他喝的水里……

还找了三个人儿。

敖苏用钢笔扎穿胳膊硬撑着,又差点给那孙子割喉,逼着另外三个人打了110,才逃脱的。

后来他姐敖爽花钱压下了舆论,又找了二十多个兄弟埋伏在内孙子经常出入的酒吧门口……

后来听说内孙子去榴莲国做了男变女手术,彻底成了女人,还死性不改到处找男朋友。

敖苏从回忆里收回心神。

靳寒川的脸变得惨白,像一个残破的布娃娃,靠在瓷砖上,还被敖苏掐着脖子。

靳寒川似乎恢复了神智,他一把推开敖苏,把他推了个趔趄,咬着牙咆哮道。

“敖苏你看够了没有?我靳寒川丢人现眼了!你高兴了吧?你滚!你给我滚!”

靳寒川嘴上说的狠,心里却一直卑微的祈求。

_!媳妇!别走!求你别走!别扔下我一个人!

敖苏从地上爬起来,低咒了一声。

“靳寒川!你可拉倒吧!装什么装?我滚?你准备在地下躺一宿啊?第二天重感冒住医院,你要是有个好歹,我怕你讹我一辈子!”

靳寒川傲娇的别过脸去,敛下羽睫,咬着牙没说话。

敖苏强硬的把靳寒川从地上扶起来。

敖苏嫌麻烦直接把靳寒川打横抱起来。

靳寒川:(〃ω)啊啊啊!

敖苏一路出了洗手间,噗通一声把靳寒川扔在了榻上。

靳寒川缩成一团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不说话。

敖苏转身进了洗手间,拿出几个干燥的毛巾,扔到了靳寒川身上,把自己手机扔到靳寒川身上。

“给小白打电话,让他来接你,我去给你弄一套干净的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