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苏走过去,一把薅住了苟总的前刘海,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。
敖苏墨黑的眉眼挂着寒霜,嘴角却勾起诡异阴鸷的笑。
“忽悠?来!接着忽悠!你说吧?还有啥理由?别憋着都说出来?你说一句我就给你一拳?你看看你还有多少借口?在这里满嘴喷翔?”
敖苏突然缓缓敛起笑容,咬牙切齿道。
“苟哥!今天这事儿咱俩没完,咱俩有一个人必须从这屋横着出去,有能耐你就打死我,没能耐你就被我打死!”
“杀父之仇!夺妻之恨!你觉得我能放过你吗?阿苟?”
苟总也慌了,他狠狠的颤抖着,拼死一搏。
“老弟啊!你别冲动!你千万别冲动?现在可是和、谐社会,你要是闹出人命来,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吧?”
敖苏又笑了,松开手,一脚踏在苟总脑袋上。
“算计我媳妇的变、态,还跟我讲和、谐社会呢?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和、谐社会最不和谐的一坨粑粑?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粑粑味?”
“今天这事没完,你跟我必须有一个人横着出去!友情提示,我有精神病,你懂的!”
苟总发现来软的也不行,来硬的也不行。
靳寒川的小情儿,这小哔崽子,不止倔强还残暴,精神还特别不正常,跟一条疯狗似的咬住就不撒口。
苟总真害怕了,他开始声泪俱下,啪啪抽自己的大嘴巴子。
“啪啪啪啪!老弟!哥错了!真的错了!哥,哥就是有点鬼迷心窍了,都怪你媳妇太漂亮了……”
“哥确实不是坏人,你看哥这不也没得逞吗?你能不能放过哥哥,哥现在就可以给你转账?多少钱你能消气?说个数吧?”
“转账?呵……”敖苏挑眉笑了,桃花眼瞬间射出万道寒芒。
敖苏直接上手。
“啪啪啪啪啪啪……”
敖苏抽了苟总十几个大嘴巴子才停下来。
苟总哀嚎着倒地,敖苏一脚踏上他的大胖肚子,笑着问他。
“转账?你打算转多少钱?你可别转账了!今天我就给你烧纸吧?全都是一亿票十亿的大票!保准你在下面几辈子都花不完?”
苟总吓得跪地求饶,“老弟!不!爷爷!爷爷孙子错了!你就把孙子当个屁放了吧?你看你把孙子的脸,打的都不能看了?”
苟总痛哭流涕,敖苏拿出手机,给他录了一段。
“来!你自己说!你都干过啥坏事?少说一件!今天你都别想从这间房间里走出去!”
苟总是真心怕了敖苏这个精神病了,他手机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,刚才他得意忘形提前给那俩保镖下班了。
此时他孤立无援还要面对一个残暴的精神小伙。
他没办法只能跪地嚎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自己这么多年干的坏事。
此时躺在床上一直做噩梦呓语的靳寒川,缓缓睁开了失焦的眼睛。
呜的一声,他狠狠皱眉,摇晃了摇晃疼的快要裂开的脑袋,缓缓坐起身。
他似乎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他努力眯着眼睛,当他看到敖苏,又看到被打的不成人形,简直是被猪精附体的苟总的时候。
他一瞬间瞪大了眼睛,缓缓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此时苟总跪在地上,不知道在说什么,一边说一边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