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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二冲一个人喝多了,拉着他絮叨。

他说:“你都不知道,你那个衣冠冢,贺辞东亲自去拆的。”

就在把岑景带回来的第二天。

岑景坐在桌子边有半天没说话。

“当初立的时候,不少人都去了就他没去。”二冲神情有些感慨:“我以前见他就觉得这人太难相处,站得太高,人也冷。不过那天他却通知我,说听说人活着,立这东西对各方面都很不好,所以征求我意见后自己去的。”

岑景记得那天,他下楼的时候刚好撞上从外面进来的贺辞东。

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人,身上带着清晨的雨雾潮气,裤腿都是泥点子。

岑景顺口问了句,他说是帮钟叔移盆栽弄的。

仔细想想,钟叔怎么可能会使唤他?

午后的天突然就放晴了。

岑景和二冲分开后没再开车,漫无目的走过两条街,才逐渐发觉周边的建筑很熟悉。

然后在转角后,就看见了片区后边“时渡”那栋很高的商业大楼。

大楼的前台也正凑在一起讨论,说最近公司的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
前几个月听说老板的婚姻出了问题,先是好长时间没来公司搞得人心惶惶,后来回来又变身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工作狂魔。

虽然“时渡”一直在贺辞东的带领下,气氛都很严肃。但那么高强度的工作,下头的人还一点失误都不敢出现,生怕惹了老板的眼。

日子苦不堪言。

不过最近突然和缓。

也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。

只听说老板按时按点地上下班,到了周末别说加班,连工作电话都很少接,有紧急情况也大多用邮件处理。

不少人找老板的特助高扬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