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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景现在倒是恢复了一点理智。

抬头冷嘲:“你做出这幅姿态究竟想干什么呢?以前姚闻予三言两语,你觉得他可怜,所以把他接到这里来。现在你是看着我,善心大发,也打算可怜可怜我?”

贺辞东有一阵没说话。

从决定把人带回来那一刻,岑景任何反应他都设想到了。

他记得很早之前,他刚察觉自己的情感,也曾有过对这人束手无策的时候。

不知道该把他放在什么位置,不知道如何去和解,去消弭两人中间的隔阂。

但现在的贺辞东,只是在沉默一阵后,开口说:“不是,是因为在乎。”

不算幼年那段因果,从单纯地欣赏这个人,到把他放进心里。

这个过程,贺辞东自觉走了很久。

他不轻言说爱,如今不吝啬说给这个人听。

反复的,一次再一次。

岑景冷眼:“那贺总的在乎也挺特别,一般人可真承受不来。”

贺辞东:“嗯,我知道。”

岑景:“……”

所谓油盐不进,听不懂人话,说的就是现在的贺辞东。

岑景发现,他拿这样的贺辞东是真的没办法。

如果是在出事前,他倾其所有谁能讨着好还真不一定。

但现在他的态度就是,你说得都对,结果手段是丁点没收。

岑景感觉自己一口气憋胸口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