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景就说刚刚岑春城脸色不对,现在人都没跟上来。
贺辞东:“从这里回東城,差不多也就结束了,以后你不会再见着他。”
岑景是挺烦岑耀忠三五不时给他找事,这次来这边完全是戳中他内心深处的某一点。但要是总这么搞,贺辞东再不动手,他也势必要采取措施。
两个小时后。
山顶的风比山坳大的多,吹在脸上有种刀割的刺痛。
岑景插着兜站在一块墓碑前,看着照片上的女人。
很漂亮,比岑景以为的还要漂亮很多。
照片看起来也很年轻,眉眼和岑景有三分相似。
说岑景像母亲的这个说法并没有错。
估计每年岑景的表亲他们都会上来祭拜,所以周围也并不算荒凉,整个过程花费时间不长,岑景几乎一句话没说。
他没磕头,没烧纸。
直到离开都宛如一个局外人。
下山的路比上来困难,岑景从一开始和贺辞东并排到被他强制要求走在前面。
岑景:“你怎么也一句话不说?”
“不知道说什么。”贺辞东站在一块小路的石板上,顿了顿。
岑景:“也是。”
说到底,他们两个人跟李美兰都没有丝毫关系,真正有关系的是另外一个。
即便在岑景的印象中,那只是个从不曾接触的纸片人。
对贺辞东来说,那是个他即便喝多了,都不想让对方靠近的人。
但此刻他就在中间。
这一趟行程结束,好像也随风散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