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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扬:“就不能直接和岑先生说清楚?”

“他不知道水到底有多深。”贺辞东看着窗外,“也不会了解“时渡”在最初到底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,简单点更好。我把很多东西放到了岑戴文身上,他应该会有些心理准备。”

……

实际上贺辞东的话里暗示的信息很多,岑景也不是没察觉。

国内外那么多企业,真正干净的没几个。

贺辞东的过去书里不详尽,但是也知道不简单,那样出身的人走到现在这个地位,中途所要经历的必定不是常人所及。

但一个渣攻贱受的感情文,不是奋斗史,更不是职场剧。

岑景现如今的处境,回忆不起来书里任何有用信息。

连岑戴文的背景都和他了解的有了很大出入。

十一月的气候带着秋末的萧索和初冬的凛寒。

所谓的五号仓码头位于東城西部临海区。

傍晚六点左右。

这个时节的天气黑得总是比以往要早。

远处海岸线还遗留着一线白,码头的集装箱摞得有五六米高,交错分布。

中间的一大片空地上,岑景就站在那儿。

他穿一身黑大衣,衬得整个人清瘦又挺拔。

提着密码箱,随意扎着头发,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前边坐在椅子上的人说:“我就来谈场交易,你让这么多人对着我,不太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