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捏了捏眉心,觉得自己这脑补画面实在是辣眼睛。

不过岑景也见怪不怪,烂人和烂人凑一起,估计也是臭味相投。

岑景很想挪个位置,但整桌都已经满了。

这岑耀忠貌似对马林滔这人很欣赏,主动搭话说:“马先生,这段时间多亏你肯带着我这个大儿子做点正事,他向来没个正形,现在生意做得也算有模有样了。”

马林滔倒了酒站起来,谦虚:“春城挺努力,我也就口头上带带他。”

岑景看着桌上这一幕,觉得真是妖魔鬼怪什么人都有了。

这马林滔坐下后有意无意找岑景搭话。

岑景不清楚他是怎么和岑春城这样的草包搭上的,但这一个恨不得打死他,另外一个心怀鬼胎,岑景连应付都懒得做。

左边的岑戴文适时递了杯酒,说:“你也敬爸一杯。”

毕竟来都来了,过场还是要走的。

岑景就站起来把酒喝了。

这顿饭吃得他浑身不对劲,见人开始退席,岑景就想站起来离开。

意识到身体的反应不对的时候,岑景第一个念头是,操,阴沟里翻船了。

他想到岑戴文递给他的那杯酒。

他全程不是没有戒备,但是基本都用在了马林滔和岑春城身上,他们经手的任何东西岑景都没碰过。但没想到,岑戴文竟然明目张胆地给他下药。

岑景脱开凳子提起岑戴文的衣领,咬牙:“岑戴文!”

这药力比他想象得更猛烈,从发作到全身无力不到一分钟时间,连开口都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