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岑景应道。
贺辞东拿着杯子喝了一口道:“他最近情绪不稳,不管说什么,不用当真。”
“用不着你替他开脱。”岑景靠着沙发:“我本来就没往心里去。”
岑景有贺辞东对姚闻予的态度不似从前这样一种感觉。
也不知道姚闻予作了什么大死。
邮轮会在第二天下午返航。
夜晚躺在床上能听见汹涌的海浪声,风声,这一切都让人觉得宁静。
这份风平浪静并不包括姚闻予。
尤其是在见到贺辞东手腕上那串珠子的时候。
“为什么还要戴它?”邮轮的走道里,姚闻予显得有些神经质,他堵在贺辞东的门口,看着他手腕问:“你又开始做噩梦了是吗?”
贺辞东:“别这么敏感,我一直这样。”
姚闻予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。
贺辞东:“去休息吧,你需要睡眠。”
“我需要的不是睡眠,我需要的是你。”
贺辞东蹙了蹙眉,沉眸:“如果待在国内让你这么痛苦,我可以送你出国。”
“又是出国!”姚闻予退开,明确摇头:“我不要。”
海上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了,姚闻予的话夹杂在海浪声中有些模糊不清。
他说:“之前你送我出国我就知道其实是为了拒绝我,但是我还是答应了。但是现在不会,我姚闻予要的东西,我会自己拿到手。”
从小不就是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