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刚把杯子放下,岑景就睁开眼睛。
贺辞东也停下手上的事,抬头看过来。
眼睛扫到岑景眼下的青影,和秘书说了句:“出去把咖啡换成牛奶。”在秘书正一脸我好想知道了什么秘密一样的脸色中又加了句:“热的。”
“好的贺总。”
秘书连忙把咖啡端出去了。
岑景放下撑着脑袋的手,笑了声说:“看来这身份不同,待遇就是不一样。”
如今离开家里,贺辞东做事反而像个人了。
贺辞东没搭理他。
问:“最近很忙?”
“是啊。”岑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“找上门的人太多,都快应付不过来了。”
贺辞东看着他,突然发现他似乎比一个月前又瘦了不少。
这个认知不知怎么的让他有些觉得刺眼。
扯了扯领口的扣子,瞥他一眼说:“不想应付的人就推了。”
“说得容易,我不是你,贺辞东。”
岑景最近都叫他贺总,有些进退有度的距离感。
再次正儿八经直呼其名,证明他不想掩饰自己的嘲讽。
比方说,他不会告诉贺辞东,他这一个月忙的昏天暗地,睡眠不足不敢开车有时候得叫钟子良来帮忙。
比方说养生计划不得不中断,因为应酬少不了,喝酒在所难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