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选!”钟子良完全没了在贺家家里嚣张跋扈的样子,一脸憋屈:“不能报警,我不过就是……”
“别跟我说。”岑景打断他,“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,也不关心你为什么被人打,重点是,我讨厌麻烦。”
岑景站起来,“不选就自己留在这里过夜。”
岑景走了不到两步,就发现自己的腿被人抱住了。
某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挂在他腿上喊:“我错了!我为骂你的事情跟你道歉,我不是人!”
“你还真是能屈能伸。”岑景扯了扯腿,居然也没扯掉。
岑景把人带回原身妈留下的那个房子的时候,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。
楼房,在六楼,没电梯。
这个房子平日里都是二冲在打理,水电燃气都没断,岑景打开灯的时候发现环境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。
两室一厅的小居室,家具虽然看起来都很陈旧,但胜在整洁。
某个二货瘸着腿跟在他后边进了房子。
岑景拿出在路上买的药,扔在茶几上说:“自己涂。”
钟子良拿着袋子复杂地看向岑景。
岑景没管他,到处试了试房子里家电的好坏,听见背后的人说:“岑景,我发现你人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坏嘛。”
岑景险些把手里的电线给拔下来,回头没好气道:“那我还真是该谢谢你。”
岑景最后到底是没有给钟叔打电话。
钟子良是钟叔的老来子,岑景也看出这小子估计是被人报复了,事情想来也不算大。所以也不忍心让人那么大年纪还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