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冲说着又突然停住,挠了挠后脑勺说:“嗐,我这人一说就停不下来,你应该不喜欢这样的……”
“没有的事儿。”岑景接话,看着周围说:“我觉得像你这样,就挺好,我也说真的。”
刘冲咧着嘴笑了。
这人身上有股子愣劲儿,真诚又傻气。
岑景不知道原身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会不会选择另一条路,但至少他还挺喜欢这样具有烟火气的人生。
就算是前世,岑景也没有真的经历过这样的生活。
他是个工作机器,律师界出了名的最难搞的金牌律师。
日常枯燥无聊,但也不缺钱不缺名的。
和刘冲东拉西扯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,岑景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回去了。
两人都喝了不少,各自道别,相约下次再聚。
坐上出租车的时候,岑景脑子就有点晃。
他如今这具身体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喝酒,底子太差了,肠胃一堆问题。但是面对刘冲,他肯定不会拒绝。
岑景跟司机报了地址就睡过去了,直到司机喊他,才恍惚清醒过来。
岑景拎着外套下了车,朝着别墅的方向走过去。
这里一整片都是中式别墅区,岑景当初在房子里醒来的时候还惊艳了一把,后来想了想贺辞东那个人,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会喜欢这种环境的人。
毕竟老式气派的雕花双开木门,院子里小桥流水,养着锦鲤和富贵竹。
连家里的管家和阿姨据说都是跟着贺辞东多年的老人。
这样一想,和贺辞东冷心冷肺,后来又成为商界传奇的精英形象实在不符。
好在这段时间他都没住在这儿。
这个点家里的阿姨和司机等人肯定都睡着了,从外面也看不见灯光。